远空(独伊贾尼混合同人)

  “快点,路德维希!”他们在催他了。“好的,就来!”路德维希匆忙应着,把那个金属立方体装进背包。路德维希拍拍他沾满灰尘的工装裤,他所在的科研小组正在进行一项针对古代地球科技的考察,他们现在的考察地点在历史上曾经属于一个叫纽约的城市,不过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废墟和黄沙。该回到地下居住区了,路德维希透过护目镜看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幸好氧气供应还充足。

  在路德维希出生的很久很久以前,地表上的世界被一场为了争夺权力的战争摧毁,飞速发展的科技使得武器的杀伤力更加巨大,无论是对无辜平民,还是对生态环境,一切都毁了。幸存下来的人类被迫转移到地下生活,靠着Stark工业的能源技术,人类才得以继续发展,后来随着一颗宜居星球的发现,一部分人类宜居外星,彻底放弃了这颗濒死的星球。留在地球的人类,有些是无法支付移民的费用的穷人,有些是像路德维希这样的研究人员,奉命为榨干这颗星球做最后一点努力。

  路德维希把那个金属立方体放在操作台上,它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经历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点锈蚀,只是表面有一些划痕,左下角有"Stark"的字样。难怪,路德维希想,原来是Stark工业的科技,这样就能解释了。他试图给这个立方体连接能源,但它的表面如此光洁,路德维希并没有找到像他们以前在地表发现的那些古代科技产物一样的插头或者接口。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在立方体上摸索,希望能找到隐藏在光洁表面的插头或者接口之类的。“Sir?”那个立方体突然开启,在房间中投射出一个金橙色的球体,让路德维希想起了太阳,只能从老照片上看到的天气晴朗时的太阳。路德维希非常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发现了一个AI,他只在历史课本和一些资料书籍中了解过它们。据说很久很久以前,一个AI还差一点毁灭地表世界,自此以后,人类始终对它们抱着警惕的态度,虽然地表世界最后还是被人类自己毁灭,但是对AI的警惕还是时刻深埋在人们的心里,这也就是为何人类即使已经掌握了移民外星的技术,设备上却仍旧只是装载简单的语音操作系统的原因。

  “你是一个AI?”路德维希不确定的问。“是的,您可以称我为Jarvis.”Jarvis?路德维希隐约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那还是他中学时候,学校组织他们观看关于Stark工业的纪录片,当时费里西安诺还靠着他肩膀睡着了,他想叫醒费里西安诺,但是最后还是任他睡下去了,只不过纪录片结束时,他半边身体都是麻木的。路德维希摇摇头,让飞远了的思绪回到正轨,“叫我路德维希就好。你是Tony Stark的AI?”路德维希问道,问完才发现似乎欠缺了一点礼貌,“……呃,Jarvis先生?”“是的,”Jarvis 用的语言有一些古代口音,不过路德维希可以勉强听懂。“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好像无法连接这个时代的网络。”“今年是2516年,”路德维希说,“我应该可以帮你连接网络。”“感激不尽。”Jarvis道了一句谢,便沉默下来。

  费了一番功夫,路德维希终于帮Jarvis连接上了网络。而Jarvis再没有说过一句话。路德维希觉得Jarvis应该是正在通过网络学习,但他从未见过能够有自主学习能力的AI,自他出生以来,他只接触过简单的语音操作系统,政府对AI这方面的技术控制非常严格,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没有权力接触这种技术。

  随着Jarvis的沉默,那个金橙色的球体也缩小成网球大小,悬浮在空中。一天天过去,路德维希已经习惯了Jarvis 的存在,他依旧研究着古代科技产物,偶尔进行一次地表考察。

  “你还记得它吗?”路德维希这次考察带回了一块碎片,上面有“Stark Industry”的字样。“哦,当然,”这是Jarvis沉默以来第一次开口,“那是sir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sir为了它创下了连续在实验室工作43小时的记录。”路德维希觉得Jarvis 的电子音里好像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sir可以为工作不眠不休,而那段时间我发生了一些事情,替代我的那位小姐显然把sir的命令贯彻得非常彻底,她不会违抗sir的命令,包括订一打甜甜圈。”一打甜甜圈?路德维希不明白Jarvis为什么要特意提起这件事,他赶紧完成手头的工作,明天会有一艘飞船回外星居住区去,他得拜托他们给费里西安诺带一份苹果挞,那个小家伙昨天晚上在视频通话里说他开始想念路德维希亲手做的甜点了。

   黄油、低筋面粉、淡奶油、肉桂粉……最重要的当然是苹果,那一小瓶肉桂粉还是他托基尔伯特在外星居住区买到的。目前地球这里的居住区只能勉强提供粮食,蔬菜和水果要从外星居住区运过来,因而比较贵而且经常断货。幸好路德维希他们研究所的福利还算不错,每月有按量配给的蔬菜水果,还不至于靠服用营养补充剂来补充身体需要的维生素。路德维希特意从自己的份额里留下几个苹果,给费里西安诺做他最喜欢的苹果挞。

  Jarvis没有像往常一样进入休眠状态,也没有连接网络学习知识,路德维希现在已经可以肯定Jarvis具有自主学习能力了。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路德维希觉得那金橙色的光似乎比平时更柔和。“路德维希先生,”Jarvis看着进进出出为了给费里西安诺做苹果挞准备材料的路德维希说,“您是不是在准备做甜点呢?”路德维希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想过Jarvis会问这个问题。“啊,是的。”路德维希回答道,“呃,费里西安诺喜欢苹果挞。”路德维希说完这句话,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知道该不该给Jarvis解释他和费里西安诺的关系。“这样吧,”路德维希放下手中的搅拌器,从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他喜欢这种怀旧的方式,尽管他的通讯器也用了费里西安诺的照片做背景。“他就是费里西安诺。”照片上的费里西安诺有着蜜褐色的头发和巧克力焦糖颜色的眼睛。Jarvis发现体内的数据出现了异常波动,巧克力焦糖颜色的眼睛,他想起了当年sir穿上MK战斗时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同样是巧克力焦糖的颜色。“抱歉,我想我需要自检。”Jarvis对路德维希说完这句话后又进入了休眠状态。

  路德维希不知道Jarvis怎么了,但是他知道,如果再耽搁下去,苹果挞就会失去最佳口感,费里西安诺的口味可是很挑剔的,他摇摇头,又一头钻进了厨房。

  因为地表世界已经被人类弃用,Jarvis 在网络上几乎搜索不到关于纽约的复仇者大厦的消息,只有寥寥几条关于复仇者大厦清理发掘工作的新闻报道。战争不仅摧毁了地表世界,还造成了大量信息的流失,而早期幸存下来的人类急于恢复发展,根本不会在乎流失信息的收集与保存。Jarvis最终还是找到了一条几十年前的消息——为纪念Stark工业能源技术为人类发展做出的贡献,Tony Stark纪念馆在Mirror星区δ星落成。他们甚至复制了几套MK放在那里,可惜做的太拙劣了,Jarvis想笑,就连Dummy做的都比他们好。

  Jarvis已经休眠很多天了。路德维希做好的苹果挞早就被送到费里西安诺那里,得到满足的小家伙笑眯眯的表扬了他,末尾还夸张的向他表达了一番想念之情,这让路德维希更想早点结束地球这边的研究工作,搭最快的飞船回到费里西安诺身边。

  路德维希为了一个新研究项目,又工作到很晚。Jarvis金橙色的球体依旧静静的漂浮在研究台上,这次他沉默的时间比路德维希发现他的那次还要长。“路德维希先生,”Jarvis打破了这么多天以来的沉默,“您能给我一份苹果挞的配方吗?”路德维希有点惊讶,“当然可以,恕我冒昧,你要苹果挞的配方干什么呢?”Jarvis沉默了一下,说:“我想sir可能会喜欢苹果挞,而且我再也不能限制sir的糖分摄入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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